輿論關於“壞老太”的爭論還未止戈,這邊廂又爆出外國小伙扶中國大媽反被訛的新聞,於是群情激奮,“碰瓷之國”、丟臉丟到國外的言論不絕於耳。然而不到半天,即有反轉劇情出現,外國小伙確實碰人在先,且頻頻用中文罵人,與大媽推搡。(12月3日千龍網)
  事情發展至此,大概可以描摹出一個模糊的版本:外國小伙撞倒了大媽,或許是大媽倒地不起的態度惹怒了小伙,使得小伙出口不遜;又或許小伙撞倒大媽後不友善的言語,使得大媽打算“訛”上一把報複報複。總之,誰也不比誰無辜。
  然而由於“大媽倒地扶不起”的關鍵詞,這一普通的剮蹭還是升級到全民關註的高度,且是輿論一邊倒支持小伙譴責大媽的高度。難道大媽的面目已經可憎到如斯地步了嗎?
  在中國,大媽、老太這一年齡稍大的女性群體,似乎總和“貪小便宜”、自私等詞捆綁在一起。誠然,她們中有一部分,或者說相當大的一部分每天都會與菜販為幾毛錢的利益拉扯;會在小餐館多拿幾包餐巾紙,甚至灌上一大杯不要錢的茶水……筆者的母親就是這樣一個“大媽”,而很多大媽或許也都得到過像筆者這樣兒女的側目、甚至不屑。我們會在網絡上嘲諷這些大媽斤斤計較的行為、寒酸的習慣,將“大媽”變成嘲諷某一特定人群的代名詞。可是當我們站在道德制高點批判“大媽”的時候,我們又是否真正瞭解過大媽這一群體呢?
  就拿占便宜這一特點來說,這其中固然有道德的因素,可更多的是習慣的使然。如果你也經歷過那個缺衣少食的年代,你是否也會捨不得浪費吃不了的飯菜、心疼多花出去的哪怕一毛的小錢?即便生活再富足,曾經過分節儉的習慣也會不自覺的流露,這是一個年代的特定記憶。而廣場舞無非是一種生活的消遣,就像小時候的我們在人多的時候撒潑,母親也只是告誡我們這不是家裡,不可以這樣,那麼我們為何要在大媽們沒有明白公域與私域的區別之時,就窮盡我們的白眼呢?
  每個群體都有自己特殊的行為方式,這沒有高下之分。我們需要的不是苛責某個群體,而是學會如何和平的相處。既然我們能原諒罵粗口的外國小伙,為何不能給大媽們一些寬容呢?
  文/劉艷秋  (原標題:我們為什麼不能給“大媽”們一些寬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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